日出了。
灿烂的金黄将蒲城勾勒出毛茸茸的金边儿,藏进白杨树叶的缝隙里,闪银光。
闫肃的耳边传来轻轻的旋律,嗓音有着人在低语时独有的沙粒感。
是杨今予在唱。
“如果说~你是海上的烟火,我是浪花的泡沫,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。”
“如果说~你是遥远的星河,耀眼得让人想哭,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,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。”
“我可以跟在你身后~像影子追着光梦游~”
“我可以等在这路口~不管你会不会经过~”
闫肃诧异愕然,看向杨今予:“杨”
“嘘,听完。如果说~你是夏夜的萤火,孩子们为你唱歌,那么我是想要画你的手~”
“你看我~多么渺小一个我,因为你有梦可做~”
“”
闫肃每日起早练功,不知道看过多少个日出,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样把他定在原地,一动也不会动的。
仿佛杨今予哼出来的音符,都随之染上了金色。
歌词里坦荡荡的告白,不遮不掩将人包围,像有只手轻盈抚摸过心脏。
受宠若惊的心脏因情歌而跳动加速,猝不及防的坠入羽毛编织的网。
慢慢的,闫肃的耳朵染上绯色。
等杨今予唱完,闫肃故作镇定:“怎么突然给我唱歌。咳,你不是说不喜欢唱流行歌吗。”
杨今予眼带笑意:“必要时候可以唱,难道闫sir是想在日出里听一段死亡重金属吗,我可以啊。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