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聊到这里,短短的课下3分钟已经用尽了,谢天急匆匆下楼去跟钢炮儿汇合。
中午曹知知换上原来的校服,混进来找他们一起吃饭,瞠目结舌目睹了“羊群奔袭”全过程。
食堂已经撤掉了原来的座椅,全都换成了能到人胸口的高桌子,方便站着吃。美其名曰扼杀惰性,让他们吃完就走,一点逗留闲聊的余地都没有。
更离谱的是,在食堂窗口排队的时候,还有佩戴袖章的老师检查背诵情况。
很难理解?
每个人必须利用排队打饭的时间背诵课堂小抄,不能偷闲。
谢天塞给曹知知一张小抄纸,说:“先装装样子,不然待会过来查问你哪个班的,不好交代。”
“疯了吧。”曹知知连连感叹,“学校疯了,还好我走得早。”
尽管是曹知知过来,给他们省了路上的时间,闫肃还是没吃好。
比昨天有进步,吃掉三分之二的时候,眼保健操预备铃打响了。曹知知有点怀疑闫肃这两天都在饿肚子,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萎靡。
她们中专不像高中这样每天满课,时间相当自由,曹知知在食堂与谢天闫肃分别后,抽空去了一趟枫玲国际。
见到杨今予后,好一阵吐槽。
杨今予用那种“我就听你吹”的眼神看她。
小姑娘不容置疑跳起来:“真的一点修辞手法都没,就是这么夸张!不信下周停课结束你自己去感受!真的,太变态了,一中现在太变态了!闫肃没跟你说吗?”
还真没有。
杨今予仔细想想,闫肃那个人好像很少会站在自身角度诉苦,所以从他口中描述的都是些客观变化,没像曹知知这样说主观感受。
“我怀疑他连着两天都没吃饱,人都蔫儿了。”曹知知说。
杨今予带了点少许疑惑:“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