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连人家初中学什么的都知道。
杨今予不露声色的扯扯嘴角:“厉害呢,可以跟闫sir过两招。”
闫肃很认真的点头:“如果她有时间,我正有此意,一直想试试传武与国外流派的实战区别。”
杨今予舔了舔嘴唇,没说话。
闫肃把厨房收拾完就该回去了。
杨今予想到新校规里早晨6点就要集合跑操,闫肃每天雷打不动的晨功只能更加提前,也不知道还有几个小时可以睡,就忍住没提出让对方再陪自己一会儿的无理要求。
送走闫肃后,他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杨今予觉得自己现在被矛盾心理折磨得快要疯掉。
又想多见面,又怕多见面,见不着会胡思乱想,见着了又无端生出一股陌生的抗拒。
这种抗拒来源于变化。
新班级,新规则,闫肃的新圈子,与他无关的人事物。
看不到摸不着,却悄然发生了,这种对未知的茫然,带着点若隐若现的恐慌,如雨点一般落下来。
杨今予叹了口气,从小就习惯了像精神分裂一样,冷眼旁观体内那两缕魂魄又在打架。
忧郁的那个说:“你又犯病,不至于这么敏感吧,你这样让人很讨厌知道吗?”
躁动的那个说:“可是,我就是很不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