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般提了提嘴角:“我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曹知知怀疑闫肃怕不是被忱哥魂穿了!
她抬手在闫肃眼前晃了晃:“醒醒,你是闫肃吗?这是要离家出走吗喂,叛逆期是不是来的有点晚?”
闫肃拂开曹知知胡乱拨动的手,认真道:“我跟他出柜了。”
“出出出啥?!”曹知知怀疑要么是她耳朵失灵了,要么是闫肃失智了!
“你疯了吧!!!”
曹知知不敢置信,压低了声音:“什么鬼,不是,我知道你跟我同桌感情好,但是也不至于现在就挑明吧?哥!这不是闹着玩的!”
闫肃:“我知道。”
曹知知现在觉得,她可能太低估闫肃了。
小时候二人遇见什么出格好玩的,小姑娘首当其冲要试试,闫肃则是一身尊尊教诲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小小的心灵还未到青春就已经沉稳。
谁也不会料到,世事居然是物极必反的,现在轮到曹知知为了家里琐事去摒弃自我,而闫肃追求起荒唐的自由了!
闫肃离开烟袋桥后,也不知道晚上是在哪凑合了一宿,顶着黑眼圈迎来了他的新学期。
还未将疲乏遮掩过去,这边杨今予就出事了。
闫肃和陈兴赶到文科楼教务处的时候,人群已经将教务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,杨今予和谢忱像是动物园里被铁笼困住的猛兽,不情不愿被两个娇小的女老师批评着。
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有这样那样的小面子,面对人高马大的男教导主任,他们一点就炸说干就干,但面对矮他们一头的女老师,本能的收了蛮力,不再动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