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低垂着眼,拂过眼眸的秋风为他的黑色瞳孔蒙上一层茫然。还未来得及开口向曹知知解释,一道凌厉的斥声,刀子般落在头顶。
“谁允许你回来的?”
闫父眉眼含霜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的门外,可见脚下功夫了得,一点儿声音都没有。
曹知知吓了一跳,扭头琢磨,发现身旁的闫肃也正漠然看着自己父亲。
爷俩对视一番,曹知知嗅出了一股说不上来的肃杀感。
“我这就走。”闫肃说。
曹知知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什么时候听过闫肃跟闫叔叔这种语气说过话!
她懵懂的眨眨眼,没搞懂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这时她才注意到闫叔叔手里拎着闫肃的书包,闫叔叔冷冰冰扫闫肃一眼,把书包挂在了院墙外挂绿萝的钩子上,什么也没说,转身进了闫家。
“卧哥,这什么情况?”
曹知知被这无形的气压弄得大气不敢动,小声拉了拉闫肃的衣服。
闫肃扭头,冲她笑了一下,笑意颇为无奈。他取下自己的书包,抓了抓曹知知的头发:“今天看到的,别告诉杨今予。”
然后把自己怀里那筐槐花窝窝也塞给曹知知:“你自己送进去吧,他现在不想见我。”
“不是,到底怎么回事,你要去哪?”
闫肃背上书包,包里不知道装了什么,还挺重的,也许是把他开学用的东西都给装进去了吧免得他再回家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