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有些按捺不住心里愈发偏移的剧本,越想越郁闷,逐渐将这股酸水都化作了决心, 势要等杨今予回来, 好好“敲打”一番。
已经走到小区口的杨今予, 忽然打了个冷颤,觉得背后凉的发毛。
杨今予抬起袖子闻了一下,自己身上有酒气。
心虚的他下意识触发被动技能, 顺道拐进了小区旁正要打烊的花店, 再出来时,俨然一副要去见心上人的怀春模样。
少年将一捧向日葵抱在怀里, 港风衬衫领口微敞, 松松垮垮别进高腰的古着喇叭裤里。
微醺状态下,人本就眉眼含情, 他一步一步衬着月光, 好像刚从老电影的海报里走出来。
杨今予做贼心虚,出了电梯敲门, 特意背手将花藏在了身后。
闫肃听到门铃后开门, 酝酿了许久的不爽还未在脸上成型,准备好的降罪便被杨今予一个笑脸儿堵回了嗓子眼。
“男朋友。”对方用口型叫道。
当然没敢发出声音。
“送你的。”
杨今予背后的手“当啷”一下, 献宝似的将一大捧向日葵,塞了闫肃满怀。
“”
这下哪还记得怪罪,闫肃懵懵地抱着捧花,又看了眼杨今予的衣着。
可恶,杨今予今天出门赴那个李洲明的约,实在是打扮的帅气过分了。
“呃,为什么?”一坨红晕慢半拍爬上闫肃的耳朵。
毕竟一个大男生,收到花什么的
“我今天穿得适合表白,你觉得呢?”杨今予嬉皮笑脸。
喝了酒的人就是大胆,杨今予动手动脚将闫肃拉回自己卧室。关门的瞬间,他将闫肃按在门板上,用仿佛排练过的刻板姿势,说了一句稍显僵硬的台词:“向日葵送给太阳,有什么问题吗?”
说完他自己先吐了下舌头,可能是被自己油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