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摇头:“我也没有上次我答应他要去看,但食言了。”
“没事儿,日子还长着呢,往后你有的看!”叔叔还反倒安慰起来。
闫肃微笑,问:“叔叔,您说您之前就听他说过我,他是怎么说的?”
还真是有点好奇,男朋友口中的自己。
“哦,那回啊,老早以前了,开春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,跟我说交着朋友了,那笑得啊,没听过他笑那么开心过。”叔叔嘿嘿道。
笑?
初春的时候,杨今予见谁都是冷着一张脸,从来不笑。
闫肃不免觉得叔叔说话有夸张的成分,电话里怎么还能听出表情啊。
但听叔叔这么说,他还是心神摇晃,止不住有风月跑到眼睛里。
“小班长,你偷偷跟叔叔说,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?在学校跟老师同学没闹什么矛盾吧。小予这孩子,什么都不爱跟我说,有时候想多问两嘴,怕他都嫌我多事,唉。”叔叔问。
多好的告状机会!
闫纪委立即一板一眼数起来:“他胃不好,还不爱吃早饭,爱抽烟爱熬夜,在学校”
“在学校还不听班长的话,是吧!”叔叔笑笑:“他打小就这样,初中的时候我和他妈成天被老师叫学校,说不好好学习,天天逃课出去搞乐队,后来我们干脆给他转到音乐中学了。”
论背地里说坏话,姜还是老的辣。闫肃“啊”了一声,“以前还逃课啊?”
“是呗,熊得狠,还跟高年级打架呢,砸坏了学校琴房里的钢琴,把他妈气得直哭。”
这话闫肃都不好接,下意识又为杨今予开脱起来:“他现在已经不逃课不打架了,我们班主任范老师很喜欢他,叔叔放心,杨今予很聪明,他是个天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