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谁啊?”杨今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有两个小姑娘拉着手下了车。
闫肃说:“两个漂亮的女生。”
“漂亮。”杨今予着重划重点,重复了一遍。
“一个形容词。”闫肃忙解释。
是挺漂亮的,但不是视觉意义上的,闫肃刚从她们身上得到鼓励,觉得她们在闪烁自由的光辉。
但杨今予太可爱了,轻轻哼了一声。
闫肃扯扯杨今予的衣袖。
杨今予故作大度:“算她们识相。”
“是,识相。”闫肃排在杨今予身后,贴着他的头顶附和。
下了车之后他们直奔人民医院,杨今予在车里给王姨回了电话,要了病房房号。
闫肃能感觉到杨今予一路上情绪都不高涨,高铁里短暂的玩笑过后,心情又低落了下去。
越是靠近目的地,杨今予就越发沉默。
命运似乎是在跟杨今予开玩笑,几年前他妈妈也是在同一家医院,同一个楼层,被送进去就再也没出来。
杨今予是第二次踏进这个地方,但好像用记忆回来过无数次,轻车熟路就找到了叔叔所在的病房。
闫肃一直跟在他身后,无声的做他的影子。
推开门,病房里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王姨怀里还抱着小孩儿,站起来迎:“小予,你来了。这是?”
王姨的视线落到杨今予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