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北京没闫肃想象的那么遥远,三个半小时的高铁,途径在地理课本上耳熟能详的几个城市名,也就抵达了。
车厢里响起到站广播,杨今予没等闫肃喊,自己醒了。
刚睡醒的杨今予还有些惺忪,闫肃摸摸他的眼睛,说:“你先坐着,我去前面取行李。”
闫肃去车厢连接处取自己和杨今予的行李,站在他身后排队的是两个小姑娘,嘀咕的声音很小声,但他还是听到了。
“哎,他俩好像刚刚一直牵着手你没看见?”
“真的?”
“是啊我刚看半天了,绝对是。”
闫肃蓦然回头,看向她们。
对上闫肃多年风纪委自带的威慑目光,被当场抓包的小姑娘愣了一下。
其中一个姑娘反应飞快,笑了笑:“抱歉没别的意思,你俩挺般配的!”
另一个姑娘也附和:“是啊是啊,祝99。”
似乎是还怕闫肃误会,姑娘垫脚在另一个女生脸上啄了一口,多解释了一句:“我们也是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坦坦荡荡的。
闫肃怔了怔,取了行李,鬼使神差说了句:“谢谢,也祝福你们。”
转身离开后,他还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感叹,并不是恶意的,闫肃能感觉到。
到了大城市就是不一样,他没想过原来两个女生也可以。
时代好像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坏。
只要他坚持,迟早有一天,父亲也
“笑什么?”杨今予纳闷,从闫肃手里拿过自己的行李箱。
闫肃抬手蹭了蹭鼻尖,凑过去跟杨今予汇报:“刚刚有人说我们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