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小跑了两步,将伞递到杨今予头顶。他臂弯挂了一件外套,示意杨今予穿上。
杨今予眼神状若随意看向四周,低声嘀咕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天气预报有雷阵雨,你不是害怕打雷吗,我不放心。”
“谁说的,我没有。”
闫肃一愣,“你自己说的啊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杨今予飞快狡辩,“我没说过,你记错了。”
闫肃哭笑不得,试图帮杨今予回忆一下:“那天你喝多了,拉着我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,最后还亲”
“停!”
杨今予绷着脸:“不必要的细节就别描述了,想起来了。”
闫肃看着他笑。
杨今予不自在地扁嘴,小小的抱怨:“闫sir,能不能给人留点面子,他们还没走远呢。”
一声久违的专属称呼,闫肃顿觉五味杂陈,全身心都松了下去。
明明只过去三天,但好像上一次杨今予这样叫他,已经是上世纪了。这几日真的很漫长。
杨今予眨眨眼:“不走吗?”
闫肃突然俯身,一只手撑伞,另一只手按在杨今予背后,将人按进了怀里。雨点淅淅沥沥打在伞布上,杨今予被这一动作带进一片温暖。
豆大的雨点从两人脚边滚落,溅起一圈圈涟漪,气氛变得潮湿。
杨今予茫然间仰头,看到闫肃为他们在雨幕里撑起了一片小世界。
闫肃下巴垫在他颈侧,小声确认:“我们和好了吗?”
耳朵被若有似无的温热包裹,跟着心脏一起酥酥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