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给的压力,大山似的压在他年轻的脊背,这是家事,当然不能让杨今予跟他一起背。
但眼下他又给杨今予带来失望。
杨今予骂他也好,怪他也好,都好过这么不痛不痒的平静,让人束手无策,寸步难行。
取了睡衣出来,他盯着杨今予换上,关心道:“摔哪了?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
闫肃缓缓吐出一口气,语气带着内心最深处的哀求:“我们不这样了,好吗?”
杨今予闻声,瞳孔骤缩,唇角拉出一道僵硬的弧线。
“不怎样?”
“这样不好,对谁都不好。”闫肃说,“不如我们”
杨今予目光冷淡下来,点了点头:“你要分手。”
?!
闫肃被凭空冒出来的两个字吓了一跳,僵成了一座雕塑。
半晌,才意识到杨今予是误会他的话了。
他忙不迭解释:“我没有这种意思!”
“你说不这样了。”杨今予视线直勾勾看过来。
闫肃竟然从对方眼睛里,看到一丝等待赴死的决绝。
“不是!”闫肃慌乱不已,“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谈一谈各自的想法,或许我们之前沟通不当存在什么误会,但你不要再这样这样不理我了。”
“我不理你了吗?”杨今予茫然。
“你一直在生我的气,你不觉得吗?”
杨今予咬了咬下嘴唇,“没有。”
他哪敢。
“你有。”闫肃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