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没有,闫肃扭头就要下去。
谢忱突然叫住他:“闫肃。”
谢忱扶着天台栏杆站起来,往这边走了两步,像是随意的攀谈:“你们因为什么我不知道,但我要站杨今予的立场说两句,他这人的脑回路不正常,你用正常逻辑是没法真正了解他的。你是不是没有发现他变了?跟你在一起后,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谢忱:“自卑。”
“?”闫肃眼底浮出浓浓的讶异。
“看你这表情,就是没发现了。”谢忱说着,表情带着不屑:“也是,他能让你看出来才怪,在你面前,他装逼都往大了装。”
闫肃只觉得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
他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会儿,怀疑谢忱在信口胡诌。
不会的,他认识的杨今予,一直都是在自己领域里优越傲慢的,一举一动都发着光。
不仅不自卑,甚至有很多时候,都会露出天才独有的自负。
闫肃蹙眉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谢忱悻悻一哂:“可能我脑子也不正常。”
闫肃若有所思看了谢忱一会儿,无论怎样,谢忱提供了新的思路。
他点点头,说:“谢谢,我会注意。”
谢忱扯扯嘴角,无所谓地转身:“大纪委,我是不太看得惯你们这种虚头巴脑的班干部,但不得不说,你这人还行,跟你比自卑也正常。归根结底是你让他害怕了。”
闫肃不太明白:“害怕什么?”
谢忱轻嗤一下,无语道:“是你在跟他谈还是我?你们自己的事儿来问我?”
下楼回去时,闫肃一直在想谢忱说的话。
自卑?害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