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喜欢看闫肃因为他喊疼,而露出心疼的眼神。闫肃越忧心,他越能从中产生怪异的喜悦。
他贪婪汲取着闫肃的难过,那种难过似乎自动转化成了某种证明,隐秘地藏进不可言说的情愫里。
杨今予偏激地享受着闫肃对他这样。
知道这样不好,但又深陷其中。
似乎只有这样,他才能更加的感受到被爱。
第二天,趁闫肃还没到,杨今予单脚跳到鼓房。
他咬开手上厚重的纱布,把绑着木板的左脚放在踩鑔上,想试试这烦人的骨折到底好了没有。
接着心一横,脚上发力踩了一下!
霎时间,一阵钻心的疼从脚底返上来,激了一身冷汗。
果然还是不行啊。
他咬咬牙,无限惆怅焦灼,眼看逼近的排练日。
而此时,花哥也来电话,替livehoe那边问排练进度。
杨今予含糊圆了过去,说再等两周。
挂了电话,他埋头抓了抓头发,感到举步维艰。甚至有一秒钟在想:“乐队这个状态要不干脆别演了吧,等下次机会。”
念头又瞬间被他压下去,心里有个声音叫他多喝点骨头汤,再试试。
这种情况,一直持续到一周以后。
当一头短发、背着贝斯琴包的女孩出现在家门口时,杨今予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干什么?傻啦。”曹知知还是那个曹知知,笑起来会露出两枚甜甜的梨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