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叹口气:“很久了, 水果都氧化了。”
杨今予兴致缺缺的“哦”了一声, 低头按压眉心:“闫sir,不用管我, 我写歌的时候不喜欢分心吃东西。”
闫肃犹豫了一下, “那我端走?”
杨今予朝男朋友挤出一丝笑意,手指勾了勾盘子, 把盘子勾到眼前:“别啊,男朋友的专属特供,还是要吃的。”
闫肃觉得他笑得很疲惫,看来是脑细胞死了一大片。
“是遇到什么难题了?”闫肃问。
虽然不懂音乐,但他觉得至少杨今予跟他说说,也能分忧。
杨今予苦笑了一下:“也不算难题,就是编曲的时间问题,很多细节都要花时间来抠。但”
他抬抬手,又低头看看自己打了石膏的脚。
“有点操作不便,影响效率,等编好之后留给我们排练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而且眼下最要紧的,还不是有没有排练时间的问题。
是曹知知。
那丫头琴都没了,家里又一团乱,从生日那晚起,便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再也没在群里冒过泡。
闫肃能猜到杨今予在忧心什么,他伸手在杨今予头上摸了一下:“小天这几天都在跟着曹阿姨忙活,我去医院看了曹叔,他人没事,眼下你最要紧的就是把腿伤养好,专心写出来歌拿给他们。至于知知”
曹妈这几日早出晚归,忙着把家里的店盘出去筹钱,还跑了几个亲戚家。
谢天奔前跑后帮忙,又是托他爸的关系弄装修重建,又是去医院给曹爸送饭,两头忙。
曹爸的腿做了截肢手术,闫肃没敢告诉杨今予,怕他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