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看到最后,某人变得奇怪。
闫肃常年锻炼的身段线条,在杨今予看来实在很漂亮。
少年人的肩背肌理均匀,到腰处收窄,薄而韧的后腰中间,有一道性感的腰线延伸至腰窝,又在裤腰的遮挡下戛然而止。
某人审视的视线偷偷变了味儿,甚至有股冲动,生出想把腰线看完整的绮思。
“行了,转过来吧。”杨今予歪心思指挥。
闫肃便转过身。
漂亮的腹肌线条过分招摇,晃得人脸颊发烫。
看够了,杨今予咳了一声,别开眼:“别秀了。”
闫肃套回上衣,毛茸茸的头发蹭在杨今予手边,他哄道:“我真的没事,别担心,嗯?”
杨今予哼哼一声:“没揍你的话,骂你了?”
闫肃微顿,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算是吧。”
闫父和世伯们的离开,让两个人都从中获得一丝轻松。
现下没人管了,闫肃不用再遵循门禁,守着晚饭点回家。杨今予便自作主张,暗戳戳给两个人下单了同款睡衣,还换了同款的牙刷和拖鞋,就等快递到了给闫肃一个惊喜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,如同当时送闫肃脚链的心情一般,暗自控制着细微的小物件,从中获得不为人知的满足。
好像只要这些东西充斥在目之所及处,就能一直强调与对方的关系,像想象中的“家”一样。
杨今予甚至生出病态的想法,觉得受伤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