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闫肃脖子塌陷下去。
除了对不起,他没有任何解法了。
祠堂内的长明烛闪烁着微弱的光,奄奄一息晃动着,发出窸窣燃烧的声音。
房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闫肃余光里,父亲的脚步动了一下,从太师椅里站起身。
随后冷冰冰的语气落在他头顶,是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去嵩山。尹葵打完比赛回来了,你去跟着陪练,好好纠正一下你的作风。”
“我能不去!”
闫肃神情被埋进光线的斑驳里,只有背后微微用力握拳的手指,还在做着无意义的反抗。
“头抬起来!你现在是怎么回事,站没站相坐没坐相,功课没见长进,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,学了一身“好本事”。”
闫肃猛得抬头,声线微颤:“您说谁不三不四?”
父亲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睨着他:“闫肃,先前家里从来没干涉过你在学校交什么人,你也让人省心,但今年你都做了什么?”
“”
“那我替你说?”闫父冷哼,“逞凶斗狠,抽烟喝酒,夜不归宿,不敬师长,居然还搞”
同性恋三个字,闫父始终无法说出口,觉得有辱门风。
闫肃挣扎了一下:“我没抽烟”
是,除了抽烟,别的父亲也没说错。尤其今天他还冲撞几位世伯,对父亲大打出手。
至于烟,大概是跟杨今予腻歪的时候,衣服上沾了些味道的,父亲能闻出来也无可厚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