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筋动骨一百天。”闫父说。
“啊?”
杨今予面露难色,与谢忱对视了一眼。
谢忱知道他在想什么,说:“得亏是左脚,鑔可以调。”
是,万幸,不是右脚,不然连底鼓都踩不成。七月末就要演出,排练是一天都不能耽搁的
他们说的术语,闫肃一句也听不懂,便更沉默了。
闫父又给杨今予的掌心上了烫伤膏,仔细缠上纱布。两只手包成了粽子,乍一看,有点滑稽。
等弄完,小刀收拾药箱,闫肃搀扶杨今予起来,想说“我送你回去”,刚张了张嘴,便听见头顶一道威严的声音。
“小肃,你过来。”
父亲已经站到了祠堂门口。
闫肃深深看了杨今予一眼,把话咽回了肚子。
杨今予嘴角微微动:“那我先去看看曹知知。”
闫父交代:“回去后静养,今日不要碰水。”
杨今予点点头:“谢谢叔叔。”
胡同里凑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去了,只剩三三两两跟曹家关系好的街坊,还围在曹妈身旁安慰。
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最终被扑灭,浓烟散去后,露出里面一个“家”的框架。
黑洞洞空荡荡,残垣断壁。
一场洗劫,除了还能看出框架的房子,什么物件都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