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手腕上还留有方才自己放肆咬出来的痕迹,这会儿又拜托父亲给自己的男朋友治伤, 双重的罪恶感让他有点喘不上气。
闫父的视线果然落到了碍眼的地方, 蹙眉道:“待会儿上板子,这个碍事, 要摘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杨今予探腰去摘脚链。
可他一只腿翘着,尴尬地发现自己根本就够不到,下意识就侧头找人。
闫肃心领神会蹲了下去,说:“我来吧。”
三两下将繁琐的环扣解开,杨今予伸手去接,张开的掌心全是烫伤的痕迹。
闫肃漆黑的瞳孔里闪过明晃晃的心疼。
两人在这样的气压下都做贼心虚,不敢视线交融太久,只匆匆一瞥,便纷纷偏过眸头。
小刀很快把药箱和木条准备得一应俱全,吭哧吭哧拎了过来,期间闫父便没有其他言语,专心手上的活儿。
杨今予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叫出声,眼观鼻鼻观心咬着牙。
平时多金贵一个人啊,洗个碗闫肃都舍不得让杨今予沾手,此刻他每皱一下眉,闫肃都觉得心口被捏紧了。
他很想抓抓杨今予,给他点支撑。
可他只能当一个旁观者,除了假装收敛情绪,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谢忱能。
谢忱索性蹲下,让杨今予搭他肩膀,一只手轻轻揉捏杨今予的后脖颈,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闫肃睨着谢忱的动作,拳头在背后握紧了。
闫父将两块木板固定在内外的踝骨两处,绷带缠了好几圈,拉得紧紧的,杨今予疼出了声。
“这个什么时候能拆?”杨今予忍着锥心的痛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