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,曹知知眼尖,朝另一个方向喊道:“忱哥!不要!”
闫肃和谢忱再快,闫爸和世伯们比他们还快。
几乎没人看清闫父是怎么过去的,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刚迈进警戒线,便被几个老头子拦腰拽了回来,死死地按住了。
闫父怒了:“你去添什么乱?”
“杨今予!杨今予进去了!爸!”闫肃焦急不已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已经顾不得避讳什么,一声一声喊杨今予的名字,使出全身力气在想要挣脱。
“爸!伯伯们,松开我!我说松开!”少年怒目直视父亲,眼眶被火光映出骇人的红。
闫肃从小到大没跟长辈们高声过,如此命令式的语气更是头一次,不仅是闫爸,这让胡同里围观的街坊邻居都吃了一惊。
这边谢忱也反抗:“你们要拦你们家人就拦,我不认识你们,松开我。”
“孩子,不要进去送死,交给大人处理。”不认识的老头教训谢忱。
谢忱要急疯了:“我死不死用不着你们管,放开我!”
陈世伯反扣闫肃的臂膀,把人锁得死死的:“小肃,讲义气是好事,但不是这么讲的。”
闫肃:“他不一样!”
也不知道是哪里生出一股气劲,闫肃硬生生将陈世伯的束缚挣开。面对父亲逐渐发青的面色,情急之下,闫肃一口咬在父亲的手腕上,逼迫父亲松手。
闫父错愕不已,被推了个踉跄,随后便见自己的儿子义无反顾转了身。
下一秒,曹知知家陈年的旧木门扑棱一声,终于不堪重负,从门框上砸了下来。
随之一起滚落出来的,还有一具单薄的身体杨今予浑身都被刮蹭得凌乱不堪,怀里抱着烧焦成炭块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