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看不出那是一把琴。
“杨今予!”闫肃扑过去想把人接住,谢忱同时也闯了进去。
杨今予原地滚了两圈。
闫肃忙把人抱住,一触手,掌心像是抓了一团火,杨今予怀里的东西烫得吓人。
“快扔了!”
闫肃把那把琴从杨今予怀里拔了出来,抓过杨今予的手一看,双手被烫的全是肿泡,就这还不撒手。
他急忙晃晃杨今予:“听话,已经坏了,不能要了。”
杨今予恍恍惚惚睁开眼皮,曹知知他们迅速围了一圈上去。
低头一看,那哪还是一把贝斯啊?黑不溜秋,跟烧火棍无异。
到底是没救出来。
杨今予剧烈咳嗽,无意识地瘫进闫肃的臂弯。
闫肃在他背上顺着气,又接过谢忱递来的水,喂给杨今予。
谢忱检查了一下,杨今予身上好险没什么大碍,只是手被烫伤。胸前的衣服被火燎出一处破口,脖子里被刮出几道红印子。
谢忱发火:“杨今予你傻逼吗?”
闫肃一个眼神瞪过去:“你骂他干什么。”
谢忱气结,抓了抓头发,“操,俩傻逼。”
傻逼不傻逼的吧,刚刚自己也想都没想就冲了,谢忱在心里把自己也划到了傻逼那一类。
谢忱咬牙切齿,和闫肃一左一右,把杨今予从地上架起来。
站稳后还是没忍住发作了,对闫肃斥责:“他能这么不长脑子,我骂你不亏。”
杨今予依旧陷在怅然若失的情绪里,久久不能回神。
只见他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“什么?”闫肃凑近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