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别瞪我。”谢忱收了手机。
“算了,好好跟你说。他给人的感觉,苦行僧似的,包袱挺重,好像成天肩上有多重的担。可能这就是优秀干部的素养吧,跟我等凡人不一样,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啊?中央空调,同情心泛滥,对谁都能散发友爱,我这么说你没意见吧。”
“没意见。”杨今予垂了垂眸。
这时候老医生拿吊瓶过来了,杨今予轻车熟路把手背递出去扎针。
等水挂上,老医生交代了一句就转身走了:“一共三瓶,这瓶空了叫我。”
谢忱盯着杨今予看了一会儿,看他情绪不高,抬手在杨今予后脑勺抽了一下:“别跟我说,你在这玩患得患失呢?”
全让谢忱看出来了,那多没面子,杨今予扁扁嘴,没答话。
谢忱忽然站起来:“水先挂着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“哦。”
谢忱眼底夹着意味不明的邪火,转身出了诊所门。
闫肃的电话号,他一直有,就是没想过有一天会打过去,就他妈离谱。
等待闫肃接通电话的间隙,他翻出根烟点上,吸了一口。
等了一会儿,闫肃那边才接。
“喂?”闫肃声音有些疑惑。也是没想到,这辈子还能接到来自谢忱的电话。
谢忱深吸一口气烟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粤语骂:“闫肃我顶雷个肺,冚家铲/!x-扑gai!!你就是个!x-!”
闫肃:“???”
这没头没尾的,给闫肃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