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正在跟他约会,上一秒还说要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,可一个电话,说走就得走了。好像如果他表现出一点不情愿,就显得特别自私。
他不想让闫肃觉得他不明是非。
闫肃从小到大都是个特别明事理的男生,他那点私心,在男朋友面前显得格局太小了
杨今予艰难地吐了口气,指甲盖无意识地攥进了掌心肉里,感觉连呼吸一下都疼。
商场离天水围很近,他没怎么犹豫,就给谢忱打了电话过去。
谢忱来得很快,没超过十分钟,就在杨今予说的地方,找到了蹲在路边的狼狈身影。
“怎么回事!”
谢忱急忙跑过来,俯身看向脸色刷白的杨今予。
杨今予不太有力气回答他。
谢忱径直在他前面蹲下:“上来,去医院。”
“别去医院忱哥,随便找个诊所。”
杨今予比谢忱想象中要轻很多。
谢忱脚下不减速度,皱眉问:“大晚上的,你一个人来新区干嘛。”
杨今予伏在谢忱肩头,额头上疼得冒汗,他艰难道:“不是一个人来的,跟闫肃。”
谢忱一听这个,火大道:“那他人呢?”
“有事,我让他先走了。”
“操!”谢忱扭头看杨今予:“你就说他是不是傻逼,你这样了他扔下不管?你们干嘛来了。”
“约会。”
谢忱梗了下脖子,一脑门子问号:“约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