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俩谈了???你追他了?不是,他居然同意了???”谢忱瞳孔地震。
“嗯。”
谢忱一下更加火大,没好气骂道:“那他更傻逼了,跟人约会,你疼成这样,他撒手不管?这就是传说中的优秀的风纪委?”
杨今予:“他不知道。嘶,别说了,疼。”
谢忱听着杨今予明显不对的声儿,稍微放缓了脚步:“哪种疼,一阵一阵的还是一直疼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谢忱眉头不展:“没疼你身上啊?”
说完,可能觉得这样数落人太没同情心了,又含含糊糊补了一句:“忍着点,你可别再那样掐我算了,掐也行,真他妈欠你的。”
谢忱说的是小时候。那年也是这样把杨今予从少年宫里背出来的,情况比现在还惨,至少这家伙这次没被人搞得头破血流。
杨今予疼得分不清敌我,把八岁的谢忱掐得龇牙咧嘴,当场要翻脸绝交。
想到那些毫无形象的黑历史,杨今予想笑,又实在没那个力气。他双手挂在谢忱脖子前面,气若游丝道:“谢了,忱哥。”
谢忱嗤之以鼻:“装什么见外。”
谢忱绕近路,带他去了离商场最近的一个小诊所,一般人还真找不到这地方。
老医生颇有经验检查了一番,语气平平说:“没什么大事,不忌嘴乱吃东西了吧?胃不好以后就别乱吃,输个液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,都疼成这样了确定没事?”谢忱表现出深深的疑虑。
老医生脸色一摆:“你们要是不信,就去大医院检查。”
谢忱扁嘴:“哦,我就是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