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从床头取了杯水:“那,你先喝点水,再睡会儿。我要回烟袋桥出晨功了。”
杨今予接过水,忙灌了好几大口。
水是温的,大概是闫肃醒来烧上,就一直等着他醒了。快要冒烟儿的嗓子被一泓清润浇灌下去,舒服了不少。
想起昨晚两个人酒精上头做的事,他有点不太好意思看闫肃,只好把头倒回枕头里,鼻音很重“嗯”了一声。
闫肃大概也不太好意思看清醒后的他。
只见他侧过身,假装在整理衣服,问道:“中午你还在曹知知家吃吗?”
“嗯。”杨今予答,“阿姨说今天有油焖虾。”
“那,我出完晨功再叫你起床。”
闫肃说着,终于是整理好了平整的袖口,要踱步去开门。
“闫肃。”杨今予突然喊住他。
闫肃脚步顿住,缓缓转过来:“嗯?”
“那个。”杨今予清了清嗓子:“那什么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你过来点儿,我有问题。”
闫肃只好又折了回来,在方才的位置蹲下,一只手搭在他枕头上,声音轻飘飘的问:“怎么了?”
杨今予侧躺,有一半的脸都陷进柔软的枕头:“那现在我们算是,咳,什么关系啊。”
闫肃听完,脖子以上的部分唰得一下烧红了。
大班长咽动了一下喉结,感觉嗓子都黏到了一块,舌头打结道:“你,你说。”
杨今予半眯着眼瞧他,半晌也不吱声。
闫肃简直想找地缝钻进去,如芒刺背,清了清嗓子,仓皇道:“就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随后逃也似地站起身:“我先去出晨功了,你再睡会。”
可还没等门完全关上,吱呀一声,闫肃又折了回来。
他一脸认真地走到床边,突然弯下腰,隔着被子虚抱了杨今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