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啦。”闫肃差点结巴。
杨今予听到人声, 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, 暗暗舒了口气。
还好是闫肃,不是噩梦。
嗯?
闫肃?
???
“你”杨今予睡眼惺忪, 眼底爬满诧异:“你怎么。”
闫肃看他这种反应, 含在嘴边的笑意瞬间凝固住:“你又忘了?”
“啊?”杨今予还处在混沌地状态里,反应了一会儿。
一些凌乱滚烫的画面, 零零碎碎一股脑塞进了脑海中。
昨夜种种。
冲动的,克制的,矛盾的,袒露无疑的,心跳加速的。
所有的所有,都争先恐后,喧嚣沸腾地在耳边争鸣起来……
后来两个人喝了水,洗了澡,闫肃换上他的油画印花睡衣,他好奇试穿了闫肃的西装。
两个人捧着对方的手指涂抹红花油,你一下我一下。
就这么稀里糊涂抱在一起睡了过去?
杨今予回神,看了看扒在床边的人头。
你又忘了?
-那你就想起来。
-那你就想起来。
闫肃昨夜裹着酒气的低语犹在耳边。
他忙不迭按按太阳穴,宿醉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。
杨今予艰涩道:“没,没忘。”
闫肃这才轻轻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