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
这首歌旋律简单好记,进入后半程时,台下的同学也不自觉跟着唱出来,为他们打拍子。
舞台上的他们听到有如山洪的气势,听到了夏天的颜色。
曹知知在谢忱solo时抽空喊了一声:“小天儿,像不像音乐节那天!”
谢天分不出心来回答她,只顾猛点头。
杨今予忙在他们身后提醒:“专心,别和他说话,小心忘谱。”
谢忱唱完最后一个音,鼓声也戛然而止。
谢天用键盘扫出尾音,然后双手离开键盘,大口喘着气——呼,呼。
台下爆发了目瞪口呆式的欢呼。
一中严苛太久了,这样的激昂是学生们不曾体验过的,甚至瓜瓢都带头鼓了掌。
“很成功。”杨今予朝身边的队友下结论。
台下此起彼伏喊道:“忱哥!”“忱哥!”
原来是卷毛号召班里人在起哄,惹的谢忱警告地瞪过去一眼。
随后谢忱回头,朝杨今予挑了挑眉。
杨今予会心一笑:“忱哥牛逼。”
曹知知和谢天也在兴头上,跟了一句:“忱哥牛逼!”
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曹知知卖弄时刻了,她甩了一下长发,落落大方走上前。
姑娘垫脚拿起麦架上的麦,打起官腔:“大家好,我们是离谱乐队,蒲城一中校史上第一支乐队,首次亮相大家看的开心吗!”
“开心——”
“之后我们乐队会持续做出原创,希望有机会表演给大家,在这个学长学姐们即将离别的日子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