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杨今予会因为想法极端,而走上歪路。
每一次的旁敲侧击、监督催促,都觉得自己婆婆妈妈招人烦。
每一次发出去信息都是犹豫再三,小心翼翼组织语言。
这种心理已经够奇怪了!
闫肃不止一次的自我怀疑。
他搞不懂自己现在的挂念,是不是已经从纪委对同班的监督,变成了好朋友之间的关怀,又从那个意味不明的吻之后,变得更奇怪
他说不明白为什么,自己在看到杨今予乐队成型之后,非但没有替朋友开心,还变得越发烦闷。
原本要循序渐进的想法,在杨今予的乐队报名上舞台那一刻轻松击碎,他陡然意识到,也许自己的小动作太天真了,也太微不足道了。
他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闫肃偶尔也自作多情的猜测,在杨今予心里,他应该是占据了一个重要的朋友位置吧?不然他也不会对自己袒露心扉。
他甚至想过,自己已经在改变杨今予危险的心态了吧?
可杨今予倒好,现在又说碍不着谁,叫他滚出去。
既然没打算让人管,那百般招惹他干嘛。
又亲又抱的
没有人会希望,交朋友是按倒计时算的,只能走到18岁。
就在这时,杨今予好像被一丝清明钻了空子,霍然从心脏中伸出一只手,狠狠拽回了他的理智。
他抬手想拉一下眼前的人:“闫肃我刚刚说错话”
闫肃破天荒地对人冷下脸,眼眸半垂,神情近乎失望,又像是自嘲。
他留给了杨今予一个干巴巴的背影:“想怎么做,都是你自己的自由。”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