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杨今予眨眨眼,见闫肃眉眼逐渐露出喜悦。
闫肃笑起来,哑着嗓子说:“我爸当场就黑了脸,没有听完我的话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高兴?”
闫肃高深莫测的摇摇头:“他说,我可以随时向他下战书,什么时候打赢了,什么时候有资格把话说完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杨今予觉得他爸这想法还挺好玩的。
这摆明就是给机会了。
只要闫肃能让父亲看到自己真正的火候,就有把握用自己的理念说服父亲。
习武之人,靠本事说话。
“所以,你的嗓子是被他的枪伤到的?”杨今予问。
“不是,昨天我爸空手。”
杨今予:“”
闫肃强调:“再多几次,我会打赢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闫肃眼瞳闪着气盛的韧劲。
杨今予看到年轻帅气的面庞上不掩骄傲,明亮自信,不可一世。
这份不掩少年心性的张扬,在一个春日梨白的傍晚,一位说要展现真正实力的醉酒少年身上,也是见过的。
它们再次浮现在这方清隽端方的棱角外,熠熠生辉,不卑不亢。
杨今予不由得看愣了神。
手机里那副踏花携枪图,泼墨的少年。
他信,闫肃可以做到。
很快到了乐队排练日。
杨今予从寒冬就开始筹划的事情,终于在初夏来临之际,正式走上它该运行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