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会去登门道歉。”闫肃垂了垂脑袋,不太甘心道:“但我还是想知道,您是不是”
他挠了挠头发,不太好意思说。
憋了一会儿,憋出一句:“您的态度,对我很重要,因为您不仅是师父,还是我的父亲。”
除了是授予传承的武馆班主,更是血浓于水的爸爸。
至少别人的爸爸,温情时会抚摸儿子的头,会有说有笑吧?
闫肃等了一会儿,父亲没有说话。
他便一直等着,好似等了一个世纪之久,也没等来一个普通男孩对于父爱的想象。
半晌,他听见一声带着苍老的叹气,父亲站了起来,负手而立。
“爸!”
闫肃怕他就这么走了,没克制住冲动,叫出了声。
“说一下吧,我想听。”他低着头,执着道。
而后他感觉到一个稳健的步伐靠近他,父亲常年穿着的旧布鞋映入眼帘,一股力量在他脖子后面捏了捏。
他茫然抬头,眼眸里小心翼翼闪着光亮。
闫父语句缓缓,却声若洪钟:“小肃,这些年家里衰败,他们都走了,你有怨气吗?”
闫肃摇头:“没有,真的。”
“好,那就不走。”
他听见父亲这样说。
闫肃心里涌起一阵波涛,无不动容地接住父亲的凝视。
他不求传统而深沉的父亲会像曹知知的爸爸那样,动不动就“宝贝宝贝”的叫,能言尽于此,已经够了。
闫肃站起来,笑意溢于言表:“爸。”
“嗯?”闫父洗耳恭听。
闫肃:“还有一件事,我想让您听听我的想法。”
他如那日跟杨今予高谈阔论时一样,神情清朗,目光坚定而神往:“我想好了,以后考警校,我想做特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