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接过。
白色玉髓雕成的铃铛,小巧精致。
闫肃捏在指尖摩挲着,观赏了一会儿,笑道:“很好看。”
杨今予送出人生中第一份礼物,得意劲儿地向上挑着眼尾,不甘心强调:“我的眼光不会有错。”
闫肃把铃铛放进了他来时的外套口袋。
无论是否是适合他,都有点压不住“礼物”两个字带来的欣喜。
闫肃没想到杨今予会给他带礼物。
少年扭过头来时满眼溢出笑意,仿佛将满室灯光都独揽进了眸中,看得杨今予恍了神。
他觉得,闫肃好像很喜欢他送的礼物?
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更喜欢曹知知和谢天带的礼物。
那如果他知道了这东西还有另一只呢,杨今予心虚地抬手蹭鼻子,跑到阳台抽烟去了。
天色已经不早,厚重的云层把潮湿闷热空气裹了起来。五月的夜已经有虫鸣了,杨今予伏在阳台上,听了一根烟的时间。
按理说这会儿闫肃该回家,但闫肃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杨今予思忖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:“你今晚是不是还不能回去?”
闫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茶几上的杂物摆放得整整齐齐,忽然听到杨今予说话,抬眸看过来,乌黑的瞳仁里流露出呼之欲出的苦衷。
还没等闫肃回答,杨今予点点头:“我家这么大,多你一个不多。”
闫肃对借宿的事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打扰到杨今予了,于是带着歉意说:“借我沙发就行,我爸以为我今天还在那边住,明天我回去跟他解释。”
“这沙发伸不开脚,你睡我的床,我去我妈那屋。”杨今予说。
老妈这间房着实很多年不住人了,只在杨今予刚回蒲城的时候叫了保洁打扫,里面还算干净,就是没什么人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