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不太待见闫肃,结果又又又让他给帮了忙。
憋了一会儿,谢忱朝书桌旁的俩人乱撒脾气:“看什么?”
杨今予伸脚,踢了踢下谢忱小腿:“注意点。”
自打两个人相认后,谢忱也来过几次杨今予家,借烟借火,活得跟乞丐似的。
像某日谢天赔着笑说的那样:“杨今予,我哥的钱都被家里断了,你俩现在住一个小区,你多担待啊。谢谢啊,真谢谢了。”
谢忱特别不太见外的起身去厨房,给自己拿了瓶冰水。
“我们要学习了。”杨今予下逐客令。
谢忱轻扯嘴角,下巴朝闫肃抬了抬:“他学习我信。”
他把茶几上的消炎药挤出来丢进了嘴里,用水灌了下去,眼神全程都没离开过闫肃。
谢忱喝够了,就把塑料瓶往垃圾桶里一扔,说:“不打扰你成学霸,走了。”
谢忱转身就走,杨今予看到他后衣领是被什么锐器刮破了,背上有几处泥污。
不知道谢忱刚在外面经历过什么,这一刻谢忱的背影显得有些狼狈,灰溜溜的,整个人都没了颜色。
也许本来是想来找人说说话的吧杨今予突然意识到。
正当他要喊住谢忱时,谢忱已经上了电梯,消失不见了。
杨今予关上门再回去时,陈兴有些兴奋:“杨今予,没想到你跟谢忱是朋友啊?”
“啊。”杨今予含糊的应了一声。
学校很多男孩都觉得谢忱很酷,这大概是青春期男生们对校外社会的幻想,好像能跟那样的人混在一起,就说明了自己也身处一个很牛逼的圈子。
陈兴果然憧憬道:“厉害啊,咱学校都没几个男生敢跟他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