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扔了过去。
谢忱嘴里叼上烟,才把视线随意落到了书桌旁,阴阳怪气一哂:“哟,学习呢?”
“期末冲刺小组,你们班没分?”杨今予说。
谢忱单手捂着打火机,拨了一下:“那谁知道,好几天没去了。”
说着他还朝闫肃挑动眉毛:“怎么样啊大纪委,要不要记个名把我开除啊。”
说话冲得要死,也不知道是谁又惹他了。
闫肃没理会谢忱的日常挑衅,清冷冷说:“杨今予,过来复习。”
谢忱突然龇牙咧嘴痛叫一声,好像故意要跟闫肃唱反调似的,捂住了胳膊肘,朝杨今予喊:“回来,给我找点红花油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杨今予闻声询问。
谢忱拉开了自己的袖子,露出有些发肿的手臂,好像是关节错位了。
“你脱臼了找医生啊,我又不会弄。”
杨今予说着就去电视柜那边翻红花油,翻着翻着,突然灵光一闪:“闫肃应该会?”
被点名的闫医生隔空审视了一下谢忱的胳膊,放下笔站了起来。
“他会个屁,一个成天就会打小报告的啊——丢!”
谢忱话都没说完整,闫肃那叫一个眼疾手快,拉着他错位的关节处给接上了,全程不过几秒钟。
“让你碰我了吗?”谢忱嘴上不依不饶,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关节。
还真不疼了。
闫肃扭头接过杨今予递过来的药箱,从里面拿出消炎药,说:“发炎了。”
这让谢忱脸色有点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