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笑:“不是亲的,后爸跟别人生的,跟我没什么关系。那小孩天天当祖宗供着,不会因为没有哥就饿死~大班长可以把心收回去了。”
这是杨今予第一次说自己的私事,其实他大可随便编个谎绕过去这个话题,闫肃也不是八卦的人。
但杨今予还是说了。
没根没据的,面对这样一张好骗的脸,就是想说真话了。
对爱较真的人说假话没劲。
不过本来好似难堪的、不足与外人道的东西,就这么轻飘飘说给人听了。
竟然有点爽。
容易招人同情的话题,说的人只要不尴尬,那就谁听谁尴尬。更何况是闫肃这种心思能打蝴蝶结的“好孩子”
只见闫肃轻轻清了一下嗓子,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半个“对”字,却立即被杨今予抢了话。
杨今予:“要说对不起是吧,俗。”
闫肃:“”
俗人被噎得猝不及防,不吭声了。
杨今予喝了口闫肃拧开的水,终于揭过了这篇儿,不打算为难老实人了。
“说说你身上的伤?”他话锋一转。
于是闫肃更沉默了,还不如继续为难他呢。
杨今予发誓不是故意的。
有一个友情缺失的童年会发生什么?大概就是长大后尝试交朋友时,用得方法还是近乎笨拙的“交换秘密式”。
透着天然地幼稚,直白而不自知。
这方面的浅薄经验,像是还被封印在几岁的认知里,从未长大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