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光冷漠,不等人长大。
闫肃听着这样直白的问话,不止一次觉得,眼前的男生怪可人怜。
可杨今予挑起眉,嘴角挂着衅,并不显得可怜。
闫肃拿这种表情是没办法的,无声叹了口气,松口坦白:“罚跪。”
“罚跪?”杨今予听到一个新奇的字。
这个字眼很少会出现在现代社会了。
以前还会有老师或家长体罚学生,但写入法律之后,很少见了。更何况“跪”这个字,对于心高气傲的年轻人来说,更是离谱。
闫肃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人,要罚也是罚谢忱啊?!
闫肃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言简意赅:“家法。”
“家法?”这个词更新奇了!
“大清亡了多少年了?”杨今予迷茫了。
闫肃抬眼看了杨今予一眼,又飞快垂下眸子,仍旧只言片语:“规矩。”
“什么破规矩,凭什么罚人啊?”杨今予紧蹙眉头,语气里带着不满。
杨今予直观的反应,莫名像是在关心人,闫肃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他解释:“习武之人最忌与普通人逞凶斗狠,我自愿领的罚。”
“你还自己啊!”杨今予突然反应过来,“是不是上次?高三那个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能叫普通人吗?”杨今予瞪了一眼,颇有义愤填膺的意思:“忌打普通人,又不是忌打贱人!”
什么歪理!闫肃好笑地想。
但他发现这个状态下的杨今予很难得,不沉郁,不孤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