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长,怕是讲不完。”闫肃看了眼时间,站起来去拿阻隔气雾剂。
不经意间,他扫到杨今予脸上的兴趣。
这样的神态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童气,就好像你不告诉他,他就会一直等一样。
闫肃动作一顿:“春游的时候有时间,我再给你细讲,小刀刚才喊我回去了。”
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杨今予说,然后趴好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阻隔气雾不疼也不凉,淡淡敷了一层在背上,还蛮舒服的。
闫肃弄完,习惯性将瓶瓶罐罐摆放整齐,标签朝外站了一排。
他指着说:“这些一日两次,太麻烦的话,睡前一次也行,睡觉不要躺着睡。”
这一套下来,杨今予早就冻得不行,一把拉上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。方才一直趴着看的不真切,侧躺下来,才发现眼前的闫肃穿得十分显眼。
“你这身衣服,谢忱也有一件。”
闫肃:“”
杨今予福至心灵乐了一下,“还真是啊?”
闫肃默默将手揣进了卫衣前面的口袋里,他就说这个颜色太不像话了!
还有,明明交代过,1班不要跟谢忱走太近,怎么连他的衣服都这么熟悉!
“你什么时候跟谢忱这么熟了。”闫肃干巴巴问。
窗外闷雷还在继续,杨今予伸出一截手指,把脖颈一圈儿的被子掖了掖,鼻音有些重:“也不熟。他还不想跟我熟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跟谁赌气似的,闫肃不明所以,但没刨根问底。
杨今予留神听了会儿窗外,问:“那你该回去了吗?”
已经很晚了,闫肃是该回去了。
闫肃嗯了一声,总感觉还有什么没说,但又没什么可说的了,便走向门边: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