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晾一下,再喷一层气雾剂就行。”闫肃说。
“你为什么懂这些?”杨今予又把脑袋侧了过去,不禁产生好奇:“这已经超出了课本范围了吧,奔着医学院去的?”
闫肃手掌呈扇势在他背上扇着风,动作没停,却微微笑:“不让我好奇,你好奇起来了?”
“哎。”
闫纪委竟然反驳人。
本来还只是随口一问,现在杨今予偏想知道了,就说:“有意见吗?”
闫肃看了看他,又转过去在他背上推拿:“也不是什么秘密,你去过我家,就你看到的那样。跌打损伤免不了的,所以懂一点皮毛。”
“你家是hei社会?青龙帮?”杨今予眼睛一亮,好像突然兴奋了。
他枕着手臂回忆,上次在闫肃家匆匆一面,只留意到院子里一排刀枪棍棒,颇有香港电影里众人拜关公的意境。
厉害啊。
闫肃的手滞空顿住,表情逐帧变得奇怪起来,最终没忍住低低的噗嗤一声。
闫肃这人,虽然平时表现得严苛疏离,但微笑的状态其实很多,在学校大多时候都是带着“班长式”的礼貌性微笑。
像这样没崩住,本能笑出声来的,还是头一次见。
“你敢不敢站在我爸面前说。”闫肃脸上的笑愈演愈烈,收不回去了,全都窜进了眼睛。
杨今予:“不是吧,我猜对了?”
“武馆,不是帮派,练江家枪。”闫肃摇头解释。
“哦那你是真的会轻功?”
杨今予没发现自己现在有多像一个对武侠电影充满幻想的中二病。
随后他又突然捕捉到奇怪的字眼:“江家?为什么不姓闫?”
“嗯。”闫肃正儿八经点头,“江家,祖上传下来的。”
“有什么说法吗?”杨今予追问。
男孩儿大抵都对什么志怪传说带着本能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