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段是他最近在旧书柜里翻出来时,试着续上的。
以他现在的心境,分明是狗尾续貂了。
音乐这东西,传达的情感是互通的。
又何况是谢天这样心思细腻的孩子。
谢天默默瞥了杨今予一眼,不禁对这其中的变故有些唏嘘。
但他肯定不会傻到去问。戳人痛处的事,他断做不出来,只能在心里几番猜测。
这首曲子听起来太“不近人情”了,谢天想。
谢天回到自己座位时还在琢磨,乍一回望,捕捉到杨今予静坐在窗下,少年被头发遮掩了侧脸。
谢天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杨今予跟他哥外形上无一相似之处,但他突然就想起了谢忱。
或许,杨今予和哥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吧?
都那么独。
谢天知道自己这样的人,无论发表什么观点,对别人来说都会带点“何不食肉糜”的效果。
他毫无根据,又无比清醒地冒出这种念头。
“谁是谢天?出来。”
1班后门,突然有人操着粗哑的嗓音,嚎了一声谢天的名字。
谢天立即回头看,门口站着三个穿着高三校服的男生。
为首那个人高马大的,眉尾被剃出一个豁口,显得来者不善。
他并不认识这几个人,便站起来回道:“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