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鬼。
讲台上,李巫婆又在叽里呱啦讲着化学天书。
什么氢氧,什么符号,杨今予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,心里已经对之前范老师提出的文理科有了初步的定论——谁选理科谁倒霉。
曹知知显然也听不进去,她假模假样做了一会儿笔记,又开始在化学符号里面填色了。
后半节课,李巫婆分配了做题任务,教室里安静下来,入耳尽是沙沙声。
曹知知左右观望了一下,李巫婆坐在讲台喝水,她贼眉鼠脑摸出了她的棋盘本。突然,一只骨感纤长的手按住了本子!
曹知知拽了两下,震惊地抬头看杨今予。
施力的缘故,杨今予圆润的指甲盖泛着白晕,凹陷下去的指节牢牢扣住了局面。
曹知知半是诧异半是紧张,小声道:“同桌你干嘛?”
杨今予歪了一下头。
意味十分明显。
“你不能看!”曹知知急了。
一个猛劲儿拉了回去,却没控制好力道,砰一声,麻骨磕在了桌角。
“嘶啊——”
曹知知捂着胳膊,龇牙咧嘴噙了泪花。
李巫婆放下了水杯,面带愠色:“曹知知!”
巫婆推推眼镜,从讲台上下来,直接走到了最后一排。
李巫婆指头反扣,在他们桌面敲了几下:“俩月就期末了,该高二了,长点心吧曹知知!!!还玩,还玩!”
“杨今予,还有你,成天不是发呆就是睡觉,用不用我给你递个枕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