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抬手隔空点了点。
顾及曹知知是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女孩,又闷闷收回了手。
他胸口的晨功服料子随着呼吸鼓动着,只能自己憋气。
半晌,曹知知半抬起眼,打量闫肃的反应。
约莫差不多气消了,才哼哼唧唧道歉:“对不起嘛。”
“好玩吗?”闫肃凉飕飕问。
好玩那当然是好玩!曹知知心道。
但她还算会察言观色,立马摇头:“不好玩,所以是废稿了嘛,哥。”
“”
不多时,曹知知听见闫肃几不可闻叹了口气,就知道这事儿躲过去了。
小丫头低着头,偷偷露出了梨涡。
闫肃有个致命的弱点,就是怕突然被喊哥,基本哥字一出,有求必应。
两人出生差几个月,曹知知出生在骄阳初暑的六月,闫肃出生在银杏勾金的九月,按理说闫肃该叫曹知知一声姐姐。
小时候也叫过,但随着两个孩子越来越大,性格差异也显现出来了,曹知知像个总长不大的孩子,闫肃却已阳煦山立了。
男孩子的自尊心不可揣摩,后来闫肃说什么也不肯承认曹知知是姐姐了,反倒开始享受做兄长。
曹知知这丫头打小能屈能伸,知道偶尔嘴甜就能逃避责罚,便时不时会喊闫肃一声哥,而闫肃偏偏受限于此。
曹知知暗喜逃过一劫,开始大胆起来,她打着哈欠:“哥,我想回去睡觉。”
闫肃睨了一眼,见曹知知困红的眼眶,松了口:“嗯,去睡吧。”
曹知知转身就跑,身后又突然出声: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