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姑姑想了办法,将女人与小孩一并带回了蒲城。
谢天与谢忱的第一次见面,便是在那样兵荒马乱的纠纷里。
姑姑按着爸爸的头,给远道而来的母子道歉。该赔的赔,该养的养,谢家不允许出现这等败坏门风的作为!
谢忱最终被上了户口,留在了蒲城上学,从此多了个便宜爹。
女人在蒲城留了一段时间,得了一笔钱,还在旱冰场找了个唱歌的工作。
谢忱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看妈妈唱歌,等她下班,有时候他那个便宜弟弟也会跟来。
谢天长大后也没好意思承认,他那时候其实满肚子坏心眼,就是想替妈妈来看看,这个女的到底是个什么妖怪。
只不过后来他见到妈妈挨了姑姑一阵数落,姑姑告诫妈妈不要再误导孩子,冤有头债有主,怎么也怪不到人家母子头上去。
姑姑特意找他谈了话,揪着他的耳朵教他换位思考——应该怎样对待寄人篱下的哥哥?应该怎样明辨是非?
小谢天似懂非懂地懂了。
最后是他们的姑姑当了一回保全谢家颜面的“坏人”,劝歌女离开,回香港别再回来,浅水湾的那套房子当做补偿。
歌女识相地走了。
谢天和谢忱坐在旱冰场的观望台上,听她唱的最后一首歌是《千千阙歌》。
祈望可体恤兼见谅
明晨离别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