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也许孤单得漫长
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
可惜即将在各一方
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
来日纵使千千晚星,亮过今晚月亮
谢天头一回发现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唱歌这么动听,也头一回发现,人与人之间是不公平的。
他自小生长于富贵,爸妈赠与他的宠溺取之不尽,而他死活也不愿意叫声哥的男孩,比他得到的幸运,少得太多太多了。
第二天要上学的时候,他竖着耳朵听楼上动静,等谢忱背着书包下楼。
谢天不吝啬自己的酒窝虎牙,献宝似地晃晃手里的早餐饼干:“哥,一起走吧?”
千千阙歌,昔日如昨。
谢忱刹住了脚下的轮滑鞋,应声回望。见谢天正一蹦一跳的奔过来,有点同手同脚,跟儿时没什么长进。
他避开谢天的拉扯,一个起势,滑向前台。
前台支着手机看剧的小妹头也没抬:“三十。”
谢忱掏手机扫了付款,坐回一旁脱鞋。
谢天跑过去,也不管谢忱想不想理他:“哥,该回家了吧,你身上还有钱吗?”
谢忱弯腰摆弄着鞋带,一掀眼皮,坐直了:“烦不烦?”
谢天愁眉苦脸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:“主要是姑姑催了,我也不敢得罪她。”
“哦。”
“不是,哦是什么意思啊!到底回不回去啊!”
“我在老城租房了。”谢忱站起来还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