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我。”永远从容不迫的闫肃不知怎么搞的,竟然卡了壳,看起来有点心虚,还有点呆。
杨今予失笑,嘴唇翕动:“大班长怎么了,说都不会话了?”
闫肃:“。”
开了一句废力玩笑后,杨今予也没力气再揶揄人,胃里的阵痛一时又汹涌起来。他想蜷起来,甫一动,就扯到了手背上的针头。
“别动,医生让你平躺着。”闫肃说。
杨今予茫然地停住了动作。
闫肃:“肠胃过敏,你自己知道过敏原吗?”
杨今予囫囵想了一下。
想起来吃了两块炸糖糕,那盘唯一的甜食后来被曹知知和小刀疯抢一空。
“甜的。”杨今予言简意赅答。
他从小到大吃不了甜食和牛奶,没尝过几回甜味。
但曹妈温声细语夹过去的时候,他的胃在抗拒,味蕾却在开花。于是没忍住放纵,咬开了那超级好吃的甜糕。
好吃,超级好吃啊
闫肃静默。
他捕捉到杨今予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,不由得很心虚,想起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又想到方才背着新同学进医院时,背上的人又瘦又轻,下巴尖有气无力地垂在他脖子边儿时,余光里那张脸苍白异常,显得单薄可怜。
闫肃略表无奈:“怎么跟曹知知一样,从来不知道忌嘴。你喝水吗,刚刚是不是吃咸了。”
闫肃自己没发现说这种话的时候,身上的“纪委”味儿有多浓。
杨今予嘴角一咧:“大班长,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