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肃今天穿得是蓝白条校服,虽然没什么款式而言,但比他那件米其林要修轻薄的多,整个人的线条都被拉长了,看起来舒服多了。
蓝白条?
杨今予回头扫了眼刺头肩上的校服。
闫肃跑到跟前,视线也落到了刺头身上。
“谢忱?你怎么在这,还不去学校?”
“管好你自己。”谢忱冷哼,不想跟闫肃这种张口闭口说教人的校干部说话,于是推起自己的自行车掉了个头。
走出去两步,突然回身,眼神直逼杨今予:“你叫什么?杨今予?哪个今哪个予?”
“谢忱,1班的人不是你能找的。”闫肃警告他。
谢忱不屑地朝闫肃嘁一声,推着被扎了轮胎的自行车走了。
闫肃在杨今予身上看了好几眼,大概是有太多想问的,又无从开口。
“他自行车胎被扎了,以为是我干的。”杨今予主动说。
显然是没说到点上,闫肃没吭声,杨今予又说:“哦,班长怎么在这,家也住这边?”
白天的杨今予俨然没了昨晚的戾色,竟然还挺客气,闫肃的表情变得很神奇。
闫肃:“你知道今天开学吧?胳膊还好吗?”
杨今予下意识将左边胳膊往袖子里缩了缩,插进外套口袋,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:“知道啊,正准备过去。”
闫肃张了张嘴,转身时带了点无奈:“已经第二节课了,走吧。”
“什么?”杨今予怀疑自己听错了,蓦然抬起眼,脸上挂着一丝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