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今予错愕地看着伸到领子前的手。
刚才那位刺头哥们去而复返,手劲极大,拽着他的领口将他从座位上拎了出来。
杨今予条件反射挡了一下,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。
“阿忱,哎哟有话好说,怎么了嘛?”老板娘上来拉了一下。
刺头指向门外,居高临下看杨今予,问:“我轮胎是你搞的?”
杨今予只想安静地吃个早餐,却被莫名其妙动手动脚,瞬间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有病吧?”
刺头拧着眉毛,显然是不信。
“车就在门口,半小时以内就你一人进来了,你说呢?”
杨今予怀疑自己回蒲城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,连着两天被找茬,一阵无语。
还要赶去学校报道,更是没胃口吃了,扭头就走。
刺头却不由分说跟了出来,揪上杨今予的后衣领:“让你走了?”
阿宾叔和老板娘也赶快跑了出来:“阿忱!”
这个叫阿忱的,人高马大身量颀长,逼近压迫过来时,杨今予看到他校服下的肩臂线条,透着浓烈的蓬勃野气。
杨今予判断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大概打不过。
于是铆劲推开了他,阿忱猛地向后趔趄了两步。
老板娘哎呀一声跑过来,在谢忱背上安抚着拍了拍,又用粤语同他低语了几句话。
“杨今予!”
一道清润的声音掷地有声,闻声回头,杨今予见后面跑过来的人竟然是闫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