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今天没法住。
他当即打开通讯录,给花哥拨了过去。
“喂?没打错吧?”电话那头懒洋洋的声线传来,语调有些意外。
平时没事这孩子从来不主动找他这个哥。
杨今予:“没,就找你。”
对面打了个哈欠:“大清早的,有事儿?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哦,乐队又接演出了?哪家场子啊,哥到时候看你去。”
“不是演出,我回老家了,不走了。”
杨今予说出“老家”字的时候,一阵陌生感敲了一下他的心脏。
“嗯?”
花哥的声音突然精神了不少,杨今予听出来他大概是坐起来了:“什么意思,不上学了?”
杨今予咂舌:“怎么,蒲城是没学校吗?”
“不是,跟哥说清楚怎么个情况?皇家学院装不下你,下乡来念希望小学是吗。”
杨今予抬手在鼻尖上摸了一下,连打两个喷嚏。
“已经进家门了?”花哥问。
没等杨今予回答,接着又说:“老家那灰能埋人了吧?先来我这吧,那想住人估计得收拾个两三天。”
“方便吗?”杨今予把鼻子揉的通红。
“不方便,别来了。”花哥伸了个懒腰,又躺下了,“对了,正好你回来,前两天有人托我联系鼓手替补,一千打8首歌,干不干?干给你留着。”
杨今予:“十分钟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