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具体有什么说法,到闫肃这代,小孩们已经不太清楚了。
都是看长辈们这样做,小辈儿们有样学样。
仪式感拉满。
闫肃弄完后,掸去新衣上的烟尘,扭头回院里,准备叫父亲吃饭。
刚一进院,家里的学徒小刀跑过来:“师哥!”
闫肃看了眼师弟来的方向,问他:“我爸还在库房?去叫人,洗手吃饭了。”
“我一直叫呢!他不应。”
小刀蔫了吧唧低下头:“要不你去看看吧,我不敢去。”
小刀就跟在闫肃后头,时不时从兜里掏出摔炮往墙上丢。
嗒,啪。
嗒,啪。
嗒,哑炮。
闫肃食指放在嘴唇上,示意小刀安静。
然后在库房门上叩了三下,静待了一会儿,木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入眼便见父亲沾了满手的灰,以及父亲身后已经罗列整齐的红木箱子。
闫肃扶门的动作僵了一下:“爸,这些东西等空闲了我跟小刀搬就行,进屋吃饭吧。”
他面前的男人,气场本就不怒自威,听了闫肃的话,更是冷哼了一声。
闫肃和小刀都不说话了。
“看着碍眼。”父亲甩了衣袖,去厨房前的水池边净手。
小刀讪讪看了眼师哥,闫肃也没太多表示,无声叹了一口。
再怎么不愉快,团圆饭还是要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