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世英道:“够了,谢谢您。”
医生顿有如沐春风之感,终于露出此次出诊的第一个笑容。
楚何站在床边,这个时候上前了半步:“真的不用输液吗?”
“不用。” 程世英看向他:“我的身体我知道,退烧了就好了。”
楚何也看向了他,在对上程世英平静温和的目光后,绷紧的肩线才微微松了松,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医生见状向两人告辞,楚何没有再说什么,屁股站在椅子上,眼睛看着程世英,也没有要起身送一送的意思。
程世英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清了清嗓子:“我有点渴,你给我倒点水。”
楚何整个人像是有点愣愣的,闻言慢了一拍才站起来,起身倒水去了。
程世英文目送他走远——楚何并没有出房间,这间卧室非常大,是个套间,隔壁应该有连通的茶水间。
就在这时,原本已经脚底抹油离开了的医生忽然又转了回来。
程世英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医生半个身体掩在门后,朝他打了个手势。
程世英认出那是个国际通用手势,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助。
他心中暗暗觉得好笑,楚何显然是低估人家医生的职业素养。特别是纽约这座多事多灾的城市,他敢从公共医疗系统里找医生来,人家出了门就能报警。
如果铁了心要囚禁他,这么点小病就不该叫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