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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世英的健康状况向来很良好,他从小由营养师搭配餐食,又有各种运动爱好,培养出了一具强健的体魄。这次主要是因为一直没休息好,短时间内经历了剧烈的情绪起伏,又跨了好几个时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完了没得到休息还大动了一番干戈,重重因素叠加在一起才开始发热。
他很少生病,然而每次生病有个很大的特征,就是体温会烧的比较高。
程世英再次模模糊糊地醒来时,感受到眼皮上的热度,就知道糟糕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感官才逐渐恢复,有不太清晰的英语传过来:“……打退烧针……再挂药水……”
程世英转过去,看见楚何背对着他,对面站着个白人医生。
医生正在对楚何解释治疗方案,程世英静静听了一会儿,觉得楚何肯定是不知道怎么为难人家了,才逼得医生用这种专门应对麻烦、刻意放慢了的语调一个个解释每种药的功效是什么。
当医生都快把退烧针的每种成分都掰开来讲的时候,程世英终于听不下去了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两人停下对话,同时看了过来。
程世英看向医生:“麻烦您给我打退烧针,挂药水就不用了,还请留点退烧的药。”
医生如释重负,庆幸终于来了个有理智的人,其实这位病人就是单纯的发烧,怎么治疗都可以,不过是见效快点或慢点而已,现在病人发了话,医生利落地从医疗箱里拿了针出来。
药水被推入肌肉里,程世英睫毛颤了颤,这时才看向楚何。
他站在床边,姿态略为紧绷,盯着医生注射,唇线抿得死紧。
好像瘦了一点。
程世英注视着他苍白的面孔,心道。
注射很快完成,医生站起身,又拿了几盒药出来,附上了药用的剂量:“这些够吃一个星期,如果不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