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快地把唐星野交代的任务完成，眼睛盯着唐星野，活像求奖励的大狗。

唐星野逐渐熟练掌握技巧，目光没有离开书页，随手拍了拍路至的脑袋，安抚他。

唐星野遇到的大多数老师都是温和友善的，但他最新遇到的选修老师，上课风格非常独行特立，讲课采用线上直播，每次随堂作业都是小论文，也不点名签到，这让想混学分的学生非常满意。

但这位老师尽管上课极为宽松、放养，批改作业时却毒舌得令人发指，学生们得到的评价无一例外都是：

——你的引言很好，成功让我迷失人生方向。

——看你的论文，像坐过山车，先气到冒烟，最后笑到打鸣。

——毕业前，千万别告诉别人上过我的课，这是学术诽谤。

唐星野倒是无所谓老师的放养政策，尽管对于水课，偶尔会翘课，但作业他都是认真查资料写的。

这位老师布置的每一次随堂作业不是立刻打分的，对于不合格的作业，他会给出修改意见，让他们再写一遍。

唐星野打开自己的作业，开头的批语就是：你写论文前吃见手青？

唐星野盯着屏幕沉默两秒，心想：哦豁，要重写了。

他想了想，出于尊师重道的品格，真诚地留言回复道:【老师，我没吃，但如果您推荐，我可以试试。】

看了一遍毒舌的批语，退出页面，唐星野准备重写，弹窗赫然跳出作业的成绩：a+。

唐星野想，或者是这位老师改作业前，吃了见手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