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闹什么？”

唐星野看清来人后，眉心微蹙，带着不悦，冷声质问却又因疲惫而显得几分脆弱。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抵着太阳穴，整个人像被惊醒的琉璃美人。

“我……”

路至看到唐星野眼底还有点青色，忍不住心疼，原本的火气瞬间被浇灭。

路至上前，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唐星野的眼睛，“我来给你做眼保健操。”

眼前一片漆黑的唐星野：“？”

有病啊。

他扒拉开路至的手，想训他两句，就见对方眼睛发红，声音哽咽，“我来看看你，我知道这两天都是季沉在陪着你。”

路至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三十岁，唐星野未雨绸缪，提前找人是应该的。

可这太早了吧，他都还没死呢，唐星野就想找新欢。

想到这，路至的心就像被泡在柠檬汁里，酸涩得发疼。

可唐星野喜欢，那就算了。

他的不甘、嫉妒、愤怒都比不过唐星野的喜欢。

能和唐星野在一起，已经是偷来的福分，他不奢求太多。

“我不是想打扰你的，我不是来闹的，”路至喉结滚动，声音沙哑，“就是……alpha最懂alpha，你要找人，得先让我把关。”

他低垂眉眼，艰难地扯出自嘲的笑容，“我验过的，用着放心。”

唐星野：“……”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偷听的裴怜：“……”

路至真他妈是先天舔狗圣体。

他都怀疑季沉和唐星野做的时候，路至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床让给他们，自己趴床底下睡。